张通当时任清河领地的太守,有很多惠及民众的政绩,因此以清河为郡,也就是今日恩州之地。
通生无妄,无妄生履仁,履仁生大顺,号桐柏真人,大顺是张姓第八十世。大顺生道陵、道宏弟兄二人,迁居信州(今江西贵溪县内)龙虎山。张道陵创立了道教,被封为天师。
张道宏生觉公,觉生嗣,嗣生匏,匏生湛,湛生起,起生文,文生璁,璁生谦,是张姓九十一世孙。谦公天性明敏,博通经史,被朝廷选拔为贤良方正。当时,寇盗蜂起,皇上令张谦带兵讨伐。谦公心想:这盗贼主要是为饥寒逼迫所至。于是,他开国库进行赈济,那些“盗贼”随之平息了。张谦的明达睿智才能,千古以来都很少见。为此,官拜云骑校尉。
谦公生景淳,淳生世英,字子俊,为东京大夫。
英(子俊)生孟良,字公政,任工部尚书。
政生杰,字国英。杰生朴公,字实甫,是张氏一百零五世孙。宋理宗时,中嘉熙年间(1237年左右)明经高第(进士),任命为长沙县令官职。此时,正值金兀术带兵侵略中原,朴公死于任上而不能送回老家江西南康埋葬,只好卜葬于长沙县城附近的万寿村。
朴公生安、宁二公。宁公回江西南康,安公居长沙,生我兄弟宽、端、谟、观、正。我兄弟5人和我的大儿子伯四,荷蒙宋朝恩典,俱考中了进士。我的四个弟弟端、谟、观、正都籍于长沙。我因祖宗的坟墓都在江西南康故里,每到祭扫之时,俯伏哀思而空生悼念悲叹之声。于是,决心回到原籍。
只因家中人口众多,财物繁重,陆路难以搬运,因此租赁船只,由长江直下,航行至蕲州辖地的渗鱼矶头,陡然起了狂风,巨浪如同山头,驾船的人惊骇不已,急忙将船停泊在这个地方。我登上江岸,与随行的人员一起,察看山川情景,但见江水潆洄,绕如金带;雄峰耸峙,头角峥嵘。真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处所,又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。但见狂风继续阻止船只航行,全家男妇老少,都没有回原籍的心愿。哎!莫非天意如此吗?向土人问这个地方的地名,土人答说叫“永福乡”。于是,合家非常欢喜。我则拍手叹说:“这里是我的居地呀!”于是,就在渗鱼矶山边建造居室,作为我们家栖息之地。
到后来,我的长子伯四生子仲二。仲二生丙六,字铭甫。数代相传而子孙日益兴盛,家中财产日益丰裕,又进一步开创基业,扩展土地,购置田产二万多顷,缴纳赋税一千五百多金。再建造起读书的学堂,请先生教育子孙,推广恩惠和爱心,皆成为这个乡邦的英俊贤才。在读书的队伍里,可谓科甲蝉联,登黉宫学府的、食举业廪饩的,不知有多少。然而,功德愈积愈深,食报也就越来越远。蕲邑各界人士,都称我家为巨族了。
我今年96岁了,儿子伯四的年龄也已72岁。一切家务概归曾孙铭甫管理。此时,人们看到我家的田庄地产,上下横直30多里,中间没有一寸土地与异姓人相接。于是,人们就叫这个畈为张铭畈,叫我这个家族为张铭户,叫这个湖为张铭湖。
有一天,我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,翻阅我家族的老谱,不禁喟然叹息:五服还没出头,就像陌生的路途人一样,这样的情况不是很多吗?我的祖父张朴公,原籍江西南康,因在远处的长沙为官,我今由长沙转移到蕲城,屈指一算已三次迁徙了,不就会有把族人视为路人的吗?现在到了必须要有新家谱把他们联系起不可的时候。
值得庆幸的是,我年纪虽然老迈,但身心还很健康,且耳聪目明,现将一世祖挥公得姓的源流,列分派系的根由叙述出来;并详细说明迁徙的踪迹,写出出仕为官的显达,登录才俊名流中的重要人物,列出世派支系的先后,且逐一安排得当。虽然散处各府、州、县以至通都大邑的后代张氏子孙,一打开这套谱牒,则一目了然啦!仅以此文为序。
大家看了张宽公这篇张氏《源流序》之译文后,应该有一些感悟吧!
张宽作为宋朝的进士,其治学态度当是十分严谨的。按他自己的话说,为了替张氏后代子孙负责,在“披阅老谱”(指宋代《张氏宗谱》)的基础上,编修了迁蕲张铭户的《张氏宗谱》,经他严肃地考证后,为我们提供了“一世祖挥公得姓之源”这个重要而宝贵的依据。应该说,古代张姓自己人对自身源流的考证,比今人的所谓考证要准确很多吧!还有其它一些佐证也留作下次再辩。
从张宽公所修《张氏宗谱》的《源流序》上,我们知道张良公是张姓的第七十四代孙。但近人编修的有关张氏书刊中,却说良公为张氏第八十世,相差六代。这怎能成立呢?笔者主张前说。
如《庄子》所云:“黄帝游具茨,张若前马”。宋代张氏老谱已明确记载,张若是挥公的儿子(长子),黄帝的孙子。而近期出现的《张氏上古世系表》中载:挥公的长子昧公,依次为般公、选公、盛公,再后五代也没有出现若公。那么,黄帝在世时,张若又是谁?难道黄帝封了两个张姓不成?
再说,庄子生年约公元前369~前286年,是春秋战国时代“诸子百家”中最有影响的道家人物,属于远古时期的学者、哲学家和思想家。他的记载当不会有误。而《张氏上古世系表》没有张若,这是个明显的错误。直到张挥以下第七代出现了居若公其人, 这若公是否就是第二代若公?如果是,显然多出了六代。
这里,我们还可以按人类发展繁衍的正常规律求证。华夏每个氏姓的子孙,通常是30年左右一代,张氏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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